的苹果变得干瘪瘪的。
男人一走,那些守活寡的女人就很寂寞,大虎觉得自己应该发扬人道主义风格,帮助那些寡妇门渡过漫漫长夜。
哎呀我太伟大了,就是雷锋同志活着,也不过如此吧?
大虎这次偷腥的第一个目标还是春柳。
就在必成跟大壮离开五天以后,李大虎再次摸进了春柳嫂的被窝。
那一天夜里春柳嫂正在准备铺被窝睡觉,小石屋的门还没有上闩,李大虎一下子从背后抱住了春柳嫂的细腰,把春柳嫂吓了一跳。
“呀,大虎叔,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李大虎说:“好长时间不弄,想死我了,想来想去,还是你这个地方比较舒服。”
李大虎不是恭维春柳嫂,春柳的下身及其的紧窄,永远像个刚刚开苞的处女,有几次都让李大虎把持不住。
从前有大壮在,他不敢来,现在大壮跟着必成上山去了,他就觉得春柳憋得慌。一定需要男人。
春柳的脸一下就耷拉了下来:“大虎叔,你可是俺叔,从前是俺不懂事,以前的事儿俺可以既往不咎,现在俺有了大壮,咱们别这么胡来了行不行?”
李大虎的脸也耷拉了下来:“咋,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大壮有什么好?一个毛头小子,你是不是嫌我老?”
李大虎一边说,一边过来解春柳的裤腰带,春柳触电一样闪开了,怒道:“李大虎你给俺老实点!你再这么胡来,俺就喊人了!”
李大虎嘿嘿一笑:“你喊啊?使劲喊,看看丢人的是谁,反正我的老脸不值钱,如果让大壮知道你还在偷人,他绝不会放过你。”
李大虎竟然用春柳跟大壮的感情来要挟她,女人同样嘿嘿笑了:“李大虎,你别不识好歹!从前俺跟你,是因为三喜病了,图你有力气,老实说俺是用自己的身体换你的力气,是在利用你,别以为俺春柳那么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