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一边解开了炕上的包裹,拿出了一件衣服,在大壮的身上比过来比过去。
大壮又是后退一步,:“别……嫂子,你做的衣服一定合身,不用试。”
“还是试试好,把衣服脱了,瞧你这一身的泥。”
春柳一边说一边过来解李大壮的扣子。
大壮烦的不行,嫂子的放荡激起了他的愤怒,他一使劲就把春柳嫂给拨拉开了,春柳的身体摔倒在土炕上。
春柳嫂吃了一惊:“大壮你……你干啥?”
大壮的话语有点生气:“嫂子,你是我嫂子,你能不能自制一点?能不能收敛一点?能不能不给人说闲话的口实?”
春柳嫂不解地看着男人:“俺咋不自制了,咋不收敛了?大壮,你啥意思》”
大壮真的没法跟她解释,老实说他从心里看不起春柳。
这个女人曾经无数次给哥哥戴绿帽子,半个磨盘村的男人都上过她的土炕,大壮觉得这是对哥哥的被判。
当初哥哥在,大壮可以隐忍不语,现在哥哥没有了,这个女人还是粘着村里的流氓闲汉不撒手,而且对小叔子勾勾搭搭,大壮不由得怒火钻天了。
“你给我老实点!少跟我动手动脚的,你一个女人,怎么不顾及自己的脸面?”
“大壮……你?”春柳嫂委屈地看着他,眼角里忽然涌出了两滴泪花。
“大壮,你是俺弟,俺对你好点不行吗?你跟如意都是俺的亲人啊!”
大壮鼻子哼了一声:“亲人?亲人就应该相互挑逗,就应该相互亲热吗?上次你光着身子钻我被窝,也是嫂子应该做的吗?
我忍你很久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你住你的屋子,我住我的屋子,咱俩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