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生尝到了最压抑的紧迫,那种紧迫的包裹感几乎让他一泄如注,好像一条吸力巨大的潜水泵,要把他全身的血液抽干,这种感觉是她从孙寡妇和春柳嫂身上体验不到的。
再丑的女人也是新的好用,秀林从心里生出一股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慨,以后有了桂花,就让孙寡妇和春柳嫂一边凉快去吧。
他们两个在土炕上翻滚,撕咬,对扑,就像两只激烈扑杀的公鸡,恨不得咬掉对方一身的毛。直到他们一起欢呼,一起嚎叫,麻花一样扭在一起全身瘫软了才算完事。
风停雨住以后,桂花抱着秀林还是不撒手,喘着粗气说:“娘没骗俺,这事儿真的挺逮。”
李秀林就问桂花:“有多逮?”
桂花说:“比必成哥给俺的糖果味道还好。”
李秀林接着问:“以后我天天让你逮,那你还吃不吃糖了?”
桂花说:“以后有了这事,俺就不吃糖了。”
李秀林嘿嘿一笑,再一次把桂花压在身下:“那我就让你再逮一次。”
这天晚上,李秀林跟桂花一共逮了五次,到第五次的时候,桂花就不动弹了,因为没了感觉,女人躺在炕上闭着眼,秀林感到就像是在奸尸。
李秀林觉得乏味,就对桂花道:“桂花,你到是出出声啊?”
桂花问:“出什么声?”
秀林说:“就是叫,哪怕你叫几声也行,你这样我觉得挺没意思的。”
桂花问:“叫什么?”
秀林说:“随便,叫什么都行。”
于是桂花就扯嗓子喊开了:“李秀林日俺了——————!李秀林日俺了————!”
……………………
1981年的冬天,当第一场大雪将磨盘山染白的时候,李必成回到了家。
那场大雪纷纷扬扬,整整下了三天三夜,它染白了大山,染白了房屋,染白了树林,就连高高耸起的烟囱上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凌茬子。
大雪一降,修路的工程就不得不停止了,一是山路太滑不好操作,再一个是天太冷,柴油机发动不起来。
最关键的一点,已经临近年关,工地上的工人要返回乡过年。
终于是李必成大手一挥:“全体放假,留下几个人看工地,剩下的全部回家,过完年再开工。”
李必成早就盼着下雪呢,因为他跟梨花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孩子出生的时候,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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