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儿的脸色实在不算好看,抱着死去的鸳鸯郁郁怏怏的。
没有人比宋莺儿更想与公子萧铎并肩一起回萧家府邸了,主母就是主母,主母就该比任何一个媵妾侍婢先一步进府才是。
宋莺儿在卫宫被教导多年,最是看中这看似无关紧要,实则关系重大的规矩。
虽不愿跟着娄宫人的马车转道进宫,由着我先一步跟着公子萧铎回萧铎府邸,然楚宫太后毕竟也是她的仰仗,她没有不去的理由。
宋莺儿真是操心的命,临下车前把鹦鹉给了我,“你帮我埋了,我给你几句忠告。”
我才不喜欢她的鸳鸯,也不想听她的忠告,虽知道她进宫必会牵制公子萧铎,我却隐隐有些期待,盼着她走。
毕竟她那张巧嘴,是只有进了宫才不会成日在我耳边啰里八嗦了。
罢了,就看在我也吃过这两只鸳鸯生的蛋的份上吧,我便也应了她,“那行吧。”
说话间的工夫,宋莺儿温热的手就搭上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腕还留着青铜锁链留下的印记,她凝神把了脉,劝道,“胎像不稳,你多加小心,要是弄丢了孩子,我定会与你算账。你这身子是不会再有了。”
我问她,“没有了又有什么要紧?”
她说,“要是没有了,你这身子.............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我知道自己的身子实在不算好,不过也并没有打算以后生什么孩子,“不再有就不再有,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宋莺儿是立志要做萧家主母,更是立志要做楚国王后的人,她志向远大,这样的人总会有自己的孩子。
你想,她若有了孩子,就一定会容不下我的孩子,似萧氏兄弟一样同室操戈,手足相残,又是何必呢?
再退一步讲,我若以后再不能有孕生子,最高兴的人,就该是宋莺儿才对。
外头的雪还在下着,天色比适才还要暗沉了几分,而此刻宋莺儿的神色无比认真,“我说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这是我们一起摔下马车时她说的话,我随口应了,没想到她还记着,还当了真。
卫宫的教导真不错,竟培养出来如此大度的公主来。
罢了,由她。
我抱着那两只僵直的鹦鹉,“那行吧,你也快走吧。”
宋莺儿这才推开车门,就在辕座对着宫里的人笑道,“姑母头疾,我也十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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