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弄不清楚知道我吃了什么,他是比死还难受,我在那男鬼动手前嚼吧嚼吧,把蜜糖嚼得咯嘣响,嚼碎了就往肚子里咽。
那男鬼愈发生气,扣住我的后颈,这便俯首过来,不止俯首,是整个身子皆俯了过来。
他凑得极近。
嘴巴极为霸道地落了下来。
非要伸出舌头来亲自分辨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不可。
那修长又有力的手似个张牙舞爪的钳子,牢牢地钳住了我的后颈,钳得我挣脱不开。
你说说吧,哪儿有这样的人。
我讨厌他,讨厌公子萧铎。
腕间的铁链锁着,在推搡中哗然作响,男鬼的舌头在我口中四下流窜,他要寻出蛛丝马迹,定要弄清楚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弄不清楚,就不会罢休。
你说说吧,他有如此执着的精神与毅力,干什么事能成不了?区区楚成王可不会是他的对手。
我生怕这阴湿的男鬼再把帝乙剑插进车中,生怕他再把我的锁链钉在头顶,我这个人最是懂得居安思危的道理,因此趁他动手前,我就定得先动手不可。
既挣不开,那就把锁链套上他的脑袋,我要狠狠地在那男鬼的脖颈上绕上几圈,把他勒得断了气不可。
可也真是活见了鬼了。
我要勒他,他竟不恼。
竟由着我撑起身子,由着我反客为主压住了他,由着我将哗啦响的锁链套上了他的后颈。
我如今吐掉了半条小命,哪儿还有什么力气,只要他稍一作劲,就能轻易将我甩下车去。
然他竟没有。
他由着我发狠,嘴巴却不曾离开过我。
我便咬他,咬他不安分的舌头,咬出一汪血来,满嘴的血腥气顷刻就压过了蜜糖的甜。
便是如此,那阴湿的男鬼也依然不肯退出去。
因了一块蜜糖,我的嘴巴被迫糊上了一块狗皮膏药。
忽而马车门一开,灌进冷冽的风雪来,来人惊道,“表哥..........”
是宋莺儿来了。
才推开这门,便惊叫一声,“啊.........”
那阴湿的男鬼起初怎么都不肯放手,如今这一声惊叫,却又使他猛地将我推开,推去了一旁。
锁链哗啦一响,那人正襟危坐起来。
你说说吧,这叫什么事儿,跟有病似的。
宋莺儿猛地转过头去避开,歉然道了一句,“是莺儿唐突了,不知道表哥和妹妹...........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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