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踩着积雪,径直往郢都奔去。
刺骨的寒风透过缝隙吹进车舆,原本是吹得人生冷打哆嗦。但公子萧铎是不怎么肯吃苦的,早有寺人把这车中铺上了厚厚的茵褥,又生了小炭炉子,炭炉虽不大,到底暖和多了。
初时走官道,官道平坦,我有意避开那人,裹紧大氅靠在车舆一角,离他远远的。
后来下了官道,就是山路了,山路崎岖,积雪又厚,马车晃晃荡荡的,在山里跑得深一脚浅一脚,颠得我精神不济,脸似纸白,几番要被颠得吐出来。
好在这一路那人并不曾为难,只要他不为难,就当成是在望春台,虽不适但也不是不能忍受。不过也是三四百里的路,若是寻常好时候,紧赶慢赶两日也就到了。
山路积雪难走,那也不过拖延个四五日,我忍着,劝着,劝自己再忍受这三四五日,挨过去就好了。
昏昏沉沉,一颗脑袋如有千钧,偷偷去瞧一旁的公子萧铎,见那人闭目养神,似是睡着了。
那就好,我也早就有些撑不住了,因而就悄悄地在马车一角蜷了下去。
裹紧大氅,背对着那人,盖紧薄被,互不干扰。
也不知昏睡到了什么时候,忽而肩头一紧,就被那人掰过了身子。
我惊而问他,“干什么!”
那人昨夜额头被砸,可这不妨碍他兽性大发。
分明眸色渐深,喉头滚动,那人却还轻描淡写的,“不干什么。”
这岂能行。
将来逃得出去,我还要做申夫人,申夫人就得干干净净的,便是过去失了清白,过去的事大表哥不计较,那以后就得干干净净,保住以后的清白。
大表哥要我握紧刀,护好自己,在回申国前,我就定要为大表哥守好身子不可。
因此我激烈反抗,一双手极力往外推他,“别碰我!”
他岂理会我的呵斥,轻易就掀起了我的裙袍,我咬他,挠他,用那条好腿踹他,“我怀了大表哥的孩子,你走开!别碰我!”
我知道自己没有孩子,但也绝不愿被萧铎触碰,使用。
只要能拦住他,就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可那人听了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愈发地生气,冷着脸咒骂了一声,“孽种!”
也就愈发粗暴。
我激烈地挣着。
没有短刃可用,就抡起手里的锁链,青铜的锁链冰凉而颇有分量,不管砸到哪儿,都够他疼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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