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根本顾不上这双破了皮的手腕到底还疼不疼了。
是夜除了关长风,所有人都受了伤,也都不会好过。
宋莺儿险些昏过去。
公子萧铎起了身,行至采薇身前立着,手中的腰牌一抖,就在采薇面前抖开,居高临下,俯睨下来,平和地问话,“你的?”
不,但若仔细去听,也并不算平和,因了我从这看似平和的问话中,听出了几分微不可察的兴奋与释怀。
采薇缓缓仰起那张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粗粗看上一眼,不必仔细辨别,就认了下来,“这是..........奴的。”
公子萧铎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笑。
想必至此,这段日子来那些关于一次次刺杀的蛛丝马迹全都在他心里串联了起来。
也不,也许并没有怎么串联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但至少有一个人出来认领了这块腰牌,使他这段日子的疑虑找到一个释放的出口。
那些种在心里的疑虑也许不能尽数打消,但至少有了一个出口,我与关长风便能脱了这一桩罪过了。
那人笑,笑完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腰牌在采薇伤口处点了几下,甚至不轻不重地责怪了一句,“自己的东西,怎么不藏好呢?”
疼得采薇呻吟,忍不住低头俯身蜷下身子,似煮熟的虾米一般,疼得要把自己蜷起来,“啊.........”
关长风在一旁适时低声提醒,“公子英明,腰牌是这婢子的,与小昭姑娘没有半点儿关系。”
你们瞧。
我的朋友关长风可真厉害。
一个采薇出来,轻易就把我和关长风全都择了出去,择得干干净净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
你说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关长风还有这样灵光的脑袋呢。
一旁的宋莺儿已是疾首痛心,她在这个时候问,“表哥,这样的腰牌,难道这世上就只有一块吗?”
是了,楚宫出来的腰牌,不会只有一块。
为楚王办事的人那么多,必定不会只有一块。
外室有片刻的静默,一时无人说话。
而这时候的宋莺儿看起来已经恢复了理智,她挺直身子,拿出了自己主母的做派来,一字一顿的,“采薇,你听着,有我在,必给你做主。你仔细瞧个清楚,不是自己的,就不要认下!”
采薇苦笑,抽着气摇头,“公主..........恕罪啊,大公子面前,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