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也不知道。”
“那他这次回来,还会走吗?”
裴少府一问三不知,但还是真诚地建议,“这个.........小昭姑娘还是亲自去问公子比较好。”
“那依你看,你们公子今天看起来........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末将属实是看不出来。”
什么都问不出来,便改口说一说别的,“裴少府,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裴少府没想到我久不怎么开口,一开口竟要夸他,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抱拳笑道,“多谢小昭姑娘,小昭姑娘果真这么想吗?”
我冲他笑,“当然啦,裴少府,你是个好人。”
见裴少府心情不错,连忙借机说道,“我问你几句闲话,是好人就不要对我撒谎。”
裴少府一呆,片刻才道,“小昭姑娘问,末将觉得能答的,就定会回真话。”
好,那就先捡不重要的问,“楚成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少府凝思片刻,低声回道,“这件事是我一直压在心里不吐不快的,公子不许私下议论,关长风又与我不怎么合,既然小昭姑娘问起,我也遇得知己,就知无不言了。”
先前只知道裴少府是个不错的好狗腿,寻常时候不声不响的,最多劝告几句话,没想到话匣子一打开竟开始滔滔不绝。
我支棱起耳朵,认真地听着,“知己,快说。”
环顾周遭一圈,见长廊处还没有动静,裴少府凑近几分,就挨着木纱门跪坐着说话,“万岁殿在家时原本是二公子,虽也是太后娘娘所出,但毕竟是次子,次子继位,哪有这样的道理?有周以来,无不是立嫡立长,这是礼法,大公子困在镐京多年,原来先大王崩,就该大公子即刻南面称尊,登位为王,可大公子不是还困在镐京未能回吗?”
是,楚先王与虢公、郑侯在镐京宫宴中被囿王鸩杀,是震惊四海的大事。
怕生出事端,一王二侯密不发丧,尚还留在镐京为质的公子们人人自危,这时候若是萧铎逃出镐京直奔郢都,必能直接即位,如今的新楚王也就是他了。
可他偏生要纠合诸公子发动宫变,甚至不惜引入外敌犬戎的兵马。
宗周一场大火,天下哗然。
消息传得远比骊山的烽火还快。
萧铎与稷氏两败俱伤,宗周亡了,镐京毁了,稷氏国破家亡,他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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