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指挥官,他给予了这位经验老道的舰长最大的操舰自主权。
“全功率推进!”
沈卫国在主控屏上重重一按。随着他的指令,鸾鸟号尾部十六台由红石科技驱动的高功率脉冲推进器瞬间由“巡航低耗”转为“过载输出”,爆发出如烈日般耀眼的幽蓝色电浆火舌。
十二万吨的庞大机身发出了低沉的咆哮,那不仅是引擎的轰鸣,更是庞大钢铁架构在对抗地心引力时的呻吟。
5马赫、8马赫、10马赫……
“速度突破12马赫!由于大气层边缘气流紊乱,机翼末端出现高频震颤,应力补偿系统正在介入!”
一名佩戴着“结构监控”胸章的资深工程师盯着眼前的波形图,语速极快地汇报:“左舷主梁应力峰值达到预警线的60%,材料形变率处于安全区间。”
在全息大屏幕上,鸾鸟号那宽达六百八十二米的巨大飞翼前端,此时已经被一层浓郁的橘红色火光笼罩。那是超高速下与大气分子剧烈摩擦产生的等离子体鞘套——热障。
“15马赫了。”赵建国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自言自语。
在三万米的高空,15马赫意味着鸾鸟号每秒钟就要跨越近五公里的距离。透过侧舷窗,地面上的山川河岳就像是一张被快速拉动的模糊胶片。
“警报!机体表面温度突破2400摄氏度!热阻涂层烧蚀速率超过预期15%,前端蒙皮开始出现局部软化迹象!”
结构工程师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弹奏般跳动:“陈老!热阻数据已经超过物理临界值了,机体外壳应力补偿系统的负荷跳到了85%,如果继续加速,结构可能发生不可逆形变!”
核心机房内,陈国锋盯着监视器上那刺眼的红色色块。他并未露出惊慌,老花镜后的双眼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技术执着:“不急,再等等。这种新型红石合金的物理极限就在3000度左右,我们要的是实测数据。结构组,把冗余能量全部拨给热控,技术组,准备开启‘气动抑制模式’。”
林寒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他注意到陈国锋口中的“气动抑制模式”在设定集里是一项极其耗能的黑科技——它利用高能粒子偏转力场,在机体表面人为制造出一层低压层流引导,让那些狂暴的大气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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