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足踏罡步,风后奇门盘的虚影在她脚下骤然铺开,阴寒的光晕瞬间浸满整个大厅,四壁仿佛都渗着冰碴子。她双手结印,指尖泛着青灰的死气:“坤字——土河车!”
地面猛地一颤,蛛网似的裂痕顺着地砖蔓延开,可唯独棺材底下那块土石,像生了根般纹丝不动,连一丝尘埃都没扬起。
“不行。”林小雨眉头拧成死结,声音发紧,“阵法早就活了,地气被它啃得死死的,动不了。”
话音刚落,棺材盖突然“咯咯”作响,那声音不是木头摩擦,倒像有什么东西用指甲在里面一下下刮着,钝钝的,却直往人天灵盖里钻。
“要出来了!”张林喉结滚动,猛地从包里抓出一把朱砂粉,混着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往棺材四周撒去。铜钱落地时“叮叮”乱响,竟诡异地排成个小八卦阵,阵眼处的铜钱尖朝上,像要扎进地里。
棺材盖的响动戛然而止。
可下一秒,供桌上的财神像“咔嚓”裂开道缝,裂缝里渗出乌黑的粘液,顺着瓷像的脸颊往下淌,活像两行血泪。
紧接着,大厅里所有的灯同时疯狂闪烁,惨白的光忽明忽暗,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像蒙了层尸斑。电压不稳的“滋滋”声在空气中炸开,像是无数只虫子在耳边振翅,听得人头皮发麻。
“它在啃阵!”莫怀远狠狠咬破指尖,鲜血瞬间涌出来,他在掌心飞速画符,指缝间滴落的血珠砸在地上,竟瞬间凝成冰粒,“雷火符,起!”
符光“腾”地炸开,化作一道赤红火焰直扑棺材。可火焰刚触到棺材板,那些朱砂符文突然“嗡”地亮起刺目的血光,像层活过来的痂,竟硬生生把火焰挡了回去,火焰在半空扭曲成个怪影,“噗”地熄灭时,空气中飘来股烧焦的头发味。
“这符文在护着它!”我嗓子发紧,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这不是镇压,是封印——封着里面的东西,更在护着它不被外面的东西伤着!”
亚雅肩上的金蝉突然炸毛,翅膀拍得“啪啪”响,化作一道金光直射棺材。它没碰棺材板,只是绕着棺材疯狂旋转,口中发出尖锐的鸣叫,那声音像用指甲刮玻璃,听得人牙酸,棺材板上的朱砂符文竟被这叫声震得一点点剥落,落在地上,化作一滩滩发黑的血水。
“金蝉在破符!”亚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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