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就一直在帮那个人守着?”我问。
老人木然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他给了我一些钱,和一些……能让我这把老骨头不那么快烂掉的药。我无儿无女,没地方去,守着就守着吧。至少这些年,井里确实没再闹出过大事。”
看来,这老人也是被利用的工具人,甚至可能被那个灰袍人用某种手段控制或延长了寿命,成为了这口“怨井”的看守。
“那今天这些虫子攻击我们,也是因为我们是‘闲杂人等’?”亚雅指了指地上虫尸。
“算是吧。”老人道,“不过,你们有点本事,没被虫子吃掉。而且……你们带来了那面镜子。”他又看向我,“镜子回来,井里的‘那位’,感应到了。刚才就是想出来。我咳嗽,是提醒她,也提醒你们。”
原来刚才那声咳嗽,不仅是跟我们打招呼,也是一种“安抚”或“警告”,对井中怨灵,也对我们。
“老人家,那个灰袍人,有没有说过,谁会来‘取用’?取用什么?什么时候来?”莫怀远抓住关键。
老人摇头:“他没说。只让我守着,如果有人带着特别的镜子,或者身上有很特别的气息靠近,就多留意。你们……两样都占了。”
特别的镜子,自然是指这面哭丧(问阴)镜。很特别的气息?是指我们身上的玄门修为,还是指别的?
“我们现在想弄清楚当年沈家三小姐枉死的真相,也想彻底解决这口井的问题,让逝者安息,也消除隐患。老人家,您能帮我们吗?”我诚恳地说。
老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们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他佝偻着身体,慢慢从门槛上站起来,动作迟缓。他走到院子里,靠近那口井,枯瘦的手抚摸着冰冷的石栏。
“真相……呵。”他发出意味不明的低笑,“三小姐,是个顶好的人,长得俊,心也善。可惜,生在了那个年月,又生在了沈家……”他顿了顿,似乎不愿多提沈家旧事,“她死的前几天,心神不宁,总说有人跟着她,镜子里照出的影子不对……沈老爷请了人来看,也没看出什么。后来,她就……”
他转身,看向我们,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不一样的神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你们真想管?管到底?”
“是。”我们几人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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