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车!”她低喝一声,身前地面突然微微隆起,像道无形的土浪“呼”地涌过,正绊在第三具干尸腿弯。那干尸“咚”地打了个趔趄,差点栽倒。
张林趁机闪身上前,手腕一抖,几枚银针带着微光飞射而出,精准地扎进干尸的颈椎和关节处。那干尸的动作顿时一滞,像被胶水粘住,慢得像在打太极。
亚雅肩头的金蝉突然“呲”地一声尖鸣,声音尖锐得像金属摩擦,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最后那具刚要动作的干尸,眼窝里的鬼火猛地一阵剧烈摇曳,像被狂风吹过的烛苗,动作也跟着迟滞下来。
我攥紧天蓬尺,尺身瞬间绽放出清光,“呼”地挥出,正砸在最先被金多多砍中的干尸头顶。“咔嚓”一声,那干尸浑身剧震,周身缠绕的黑色秽气像见了太阳的雪,“滋滋”地迅速消散,眼窝里的鬼火“噗”地灭了,整个尸身瞬间散架,化作一堆枯骨“哗啦”砸在地上。
这场仗起得突然,收得也快。这几具干尸看着凶,实则像是被惊扰的“看门狗”,能耐并不算顶强。
“看来这洞里的‘主人’,不怎么待见我们。”莫怀远望着地上那堆焦黑的残骸,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它们不是自己想动,”林小雨望着那些魂飞魄散的干尸,若有所思,“更像是……被线牵着的傀儡,或者说,是这洞里的阴煞之气自己‘长’出来的低级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