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佝偻的身影缓缓地、用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转过了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干瘪的皮肤紧贴着骨头,眼眶深陷,瞳孔是纯粹的、没有任何反光的漆黑。她的嘴巴以一种不自然的弧度咧开,露出黑黄色的牙齿,舌头……她的舌头竟然分成了两叉,如同蛇信般微微颤动。
她看着我们,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无尽的冰冷、怨毒和……一种看待实验材料般的审视。
她用一种沙哑、摩擦般的声音,缓缓开口,说的却是流利的官话:
“终于……来了。新鲜的……材料。”
她,就是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