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瓦解,化作一堆细细的灰烬,簌簌落下,消失不见。
只有那根扭曲的藤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最后的回响。
我们面面相觑,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震惊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噬声之鼓……画皮匠……寂静之主……
回到逍遥居,那根来自坳子寨的扭曲藤杖被放在特制法坛的中央,由几张镇灵符暂时封印着。它像一条陷入沉睡的毒蛇,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不祥气息。
亚雅戴着特制的蚕丝手套,用银质蛊针小心地拨弄、检查,眉头越皱越紧:“人面树的树枝,而且是最毒的那种‘怨婴面’……生长条件极其苛刻,需以横死婴孩的怨气为土壤。上面的‘鬼蛊’术法阴毒无比,能蚀魂腐魄,早就被苗疆列为禁术,失传近百年了。”
“画皮匠颜如玉……”莫怀远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他能绘制人皮,篡改身份,甚至编织虚假记忆。如果他还掌握了这种失传的苗疆禁术,那他的危险程度……”
他的话被一阵突兀响起的、近乎疯狂的手机铃声打断。金多多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刚听了几句,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机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我、我的古董行……被、被抢了!”他声音都在发抖,指着手机,对伙计小陈吼道,“你再说一遍?!谁干的?!”
电话那头传来小陈带着哭腔、惊魂未定的声音:“老、老板!是、是你啊!你刚才不是回来,说、说要取几件镇店之宝去参加一个秘密拍卖会吗?你、你还让我帮你把保险柜打开的!”
“放屁!老子一直在外面!”金多多气得跳脚,“你看清楚了吗?!”
“看、看清楚了!就是你!连、连你眼角那颗痣,笑起来右边嘴角先上扬的习惯都一模一样!他、他还问我,上个月偷偷买的那饼普洱好不好喝,说下次带更好的给我……这事只有你知道啊老板!”
真正的金多多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那饼普洱是他私下收购,准备用来打通某个重要关节的,绝无第三人知晓。
“不止老金这里。”南宫朔脸色难看地调出内部通讯记录,“同一时间段,我们监控到‘张林’试图进入特调处绝密档案室,‘林小雨’在阵法与能量研究中心的禁区外徘徊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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