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张价格昂贵的群体攻击符箓,火光、风刃暂时阻挡了虫潮的推进。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虫群和“虫人”吸引,全力抵抗。
我却猛地感到一股极其阴寒的视线,从侧面那片相对平静的、坍塌的吊脚楼阴影里射来,牢牢地锁定了我!
那感觉,和被魅魔注视时完全不同,没有情欲和诱惑,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恶意,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过后颈。
我猛地转头,天蓬尺横在胸前。
阴影里,缓缓走出来一个人影。
个子不高,穿着沾满泥污和不明污渍的苗疆传统服饰,但颜色晦暗,毫无生气。他的脸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是一种不健康的乌紫色。最让人不舒服的是他的眼睛,瞳孔细小,泛着一种浑浊的、如同死鱼般的光泽。他手里,把玩着一条通体碧绿、头呈三角形的小蛇,小蛇的信子吞吐,发出“嘶嘶”的声音。
他看着我们,特别是看向亚雅的方向,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相间的牙齿,带着浓重的、怪异的口音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哟呵,来了几个细皮嫩肉的美人,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算?不过你这个玩蛊的小娘皮?还有你的金蝉蛊,味道肯定不错,老子正好缺个蛊王当药引子。”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脚下的阴影里,泥土微微翻动,几条颜色艳丽、长满绒毛的蜘蛛腿一闪而逝。
尸镜!他根本没在雾气深处!他一直就在这里,冷眼看着我们被他的虫群消耗!
亚雅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她死死盯住尸镜,一字一顿:“刚才的笛声,是你用‘腹语虫’模仿的?你在耍我们?”
尸镜嘿嘿怪笑起来,声音刺耳:“不然咧?真当老子会傻乎乎站在明处让你们抓?小娘皮,你的蛊术有点意思,跟老子混吧,保证比你浑身都爽,比你现在有前途多啦,……考虑下不。”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死鱼般的眼睛扫过我们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和疑惑:“咦?你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像……像那些老家伙们供奉的‘仙’?嘿嘿,抓了你,抽了你的灵韵,老子的宝贝们肯定能再进一步!”
我心里恶寒,这变态把仙家当补品?
莫怀远一步踏前,彻底挡在我和尸镜之间,指尖雷符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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