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满汉全席啊!”
莫怀远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反对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理智告诉我,这是最好的办法,但情感上……那东西能变成任何样子。
“我看行!”金多多来劲了,拍着胸脯,“莫哥,装备我给你配齐!最新款的‘不动明王’护心镜,掺了紫金的隐匿符,保证你……”
“就他了。”亚雅直接用棒棒糖指向莫怀远,一锤定音,“一副禁欲系的脸,勾引这种骚狐狸最合适。”
计划就在这种半是严肃半是胡闹的气氛里定了下来。地点选在南城老区的“鸳鸯楼”,一栋烂尾了十几年的情侣酒店,阴气重,流言多,是魅魔最喜欢的猎场。
夜幕像块浸透了墨汁的脏抹布,把鸳鸯楼捂得严严实实。破败的楼体在黑夜里张牙舞爪,窗户大多没了玻璃,像一个个黑洞洞的眼睛。
我们按照计划散开。金多多一边肉疼地往墙角、窗口贴他那些金光闪闪的紫金雷符,一边碎碎念:“一张,两张……都是钱啊!魅魔奶奶,您老可一定得来啊……”
林小雨用掺了黑狗血的糯米,沿着大楼外围小心翼翼地画线,嘴里念念有词:“戌乾壬子子癸兼,丑艮甲寅乙辰先……这里,应该是生门?”
张林检查着他的瓶瓶罐罐,塞给莫怀远一颗龙眼大小的药丸:“兄弟,顶不住的时候含一颗,‘清心寡欲丹’,专治各种想入非非。”
莫怀远面无表情地接过。
我走到他身边,夜风吹得他衣角翻飞,更显得身形孤峭。心里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最终,我只是把一张用朱砂新画的“净心神符”塞进他手里,低声道:“稳住心神,别被它牵着鼻子走。”
他低头,掌心那抹殷红在夜色里格外刺眼。他轻轻收拢手指,“嗯。”
亚雅最后走过来,从她那看起来小巧玲珑、实则内藏乾坤的苗绣包里,掏出一只通体碧绿、如同翡翠雕成的蟾蜍,只有指甲盖大小。她指尖在蟾蜍背上一点,那小东西竟活了,后腿一蹬,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莫怀远的衣领里,紧贴着他皮肤。
“金蟾蛊,破妄,定魂。”她言简意赅,“别让它死了,很贵。”
莫怀远:“……”
一切就绪。我们各自隐匿气息,退到预定位置。莫怀远独自一人,走进了那栋散发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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