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悍在这一刻丝毫不敢显露，脸上更是强行挤出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因为她十分清楚，眼前这人的身份很恐怖。
三十万边军监军赵真玉，面容温玉如君子，但却他一手缔造了定北军的覆灭，并以一个无权无势的监军职务能够与边军大将军魏无方分庭抗礼。
“那个林洛死了？”
赵真玉狭长的双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回大人，死……死了！”
乔山山乖乖地跪伏在地，内心满是忐忑和紧张。
林洛是死是活她还真不敢确定，毕竟没有亲眼看见林洛的尸体，夜莺到最后也没有出现过。
但此时乔山山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不然她生死难料。
“好！做得很好！”
赵真玉得到答复，脸上浮现笑容。
“大人，那……属下可否为您效力？”
乔山山心中紧张，现如今带罪之身的她离开了女囚营，可没有任何落脚之处。
唯一的希望，便是眼前之人的承诺。
闻言的赵真玉微微皱眉。
乔山山虽然可以一用，但如此外表着实令他心中作呕。
一向喜爱美女，乔山山的外表确实不符合他的欣赏。
“先下去好好休整，此事容我考虑考虑。”
赵真玉轻轻挥了挥手，并没有给出明确答复。
乔山山心底顿时咯噔，面露焦急的开口。
“大人……！”
“嗯~？”
赵真玉顿时面色不悦，这也让乔山山立马吞下了口中的话，只能乖乖的无奈退去。
看着乔山山离去的身影，赵真玉的脸上闪过一抹厌恶。
“派人盯着她，别给我惹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