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逼旧钥现原形。”
“对。”江砚说,“它想让旧钥自己说出背后的人。”
封证吏喉结滚了一下,忽然觉得这屋里比外头更冷。因为真正麻烦的并不是门外那枚影印,而是这把旧钥的来历。能让影卷入裁,又能让旧钥连续听裁,这把钥背后的人,恐怕不止在门槛,更在门槛的更后头。
江砚却在此时微微抬头,看向序门上那层金灰色。
“先认主的人,不会一直藏着。”他说,“它已经被我们逼到要借裂纹说话的地步了。下一步,它要么把旧册吐出来,要么让旧钥再认一次主。只要它再认,我们就能看见真正的持册位。”
话音未落,门板上的金灰纹路忽然向内一折,像有什么东西从极深处缓缓翻页。
那一折,不像风,不像光,更像一份藏了很久的旧裁文,在门板背后终于按不住,露出了一点真正的页角。
江砚眼神骤然一凝。
他看见了。
在那枚旧钥淡印的最深处,藏着一个几乎被磨平的旧字。
不是“证”,不是“裁”,而是一个极旧、极旧的“认”。
旧钥听裁,先认主。
而这一次,它认的不是门前这只手。
它认的是更后面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