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让第三层自己露出来?”
“对。”江砚道,“图不只画人,也画关系。关系一旦画出来,谁在压名,谁在承责,谁在留白,都会浮。”
封证吏忍不住插了一句:“可他现在已经知道我们在拆了,万一再补层呢?”
江砚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早就写好的事。
“那就让他补。”
众人都一愣。
江砚继续道:“他补得越快,留的痕越多。我们现在不是在跟他比谁藏得更深,而是在比谁的层级更耐对照。他补一层,就要多出一层转折;多一个转折,就多一处痕。对照不是为了立刻定罪,是为了让他自己把结构翻给我们看。”
他说到这里,忽然把压影纸与残卷背版并在一起,再将那半截名尾轻轻压到中央。
三页纸贴合的一瞬,案台上竟发出极轻的一声“咔”。
像锁扣入槽。
又像刀锋回鞘。
紧跟着,残卷背版的页纹里浮出第二道极浅的亮线。那亮线比先前更细,却更硬,像一条不肯弯的骨。骨线一路从纸左侧压到右侧,落点正好对在刚才那行“低位先核”下面。
第二层责任切分,彻底对上了。
封证吏只觉得喉咙发紧:“这落点是什么意思?”
江砚的目光顺着那条骨线往下,语气低得几乎像在说给纸听。
“意思是,低位先核不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说,“是有人替他先核。先核的人,才是第三层定义者的近身手。留白只是被派下来做空名的人,真正能决定他怎么回来、回来多久、回来后算谁的,是前头那个先核位。”
首衡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刀:“你是说,先核位才是我们真正要找的人?”
“对。”江砚道,“留白是被拆出来的影,先核位才是把影投出来的光。”
屋里沉默了一瞬。
窗外的风吹过廊檐,带起极轻的碎响。那声音此刻听来格外刺耳,像有人在远处翻纸,又像某个更高的台面上,已经开始有人察觉这边的对照正在逼近。
首衡忽然抬头:“你怎么确定他是先核位,不是借位?”
江砚将那张残卷背版往前一推,指向页底一处极浅的锁扣纹。
“因为这里。”他说,“锁扣纹的压势是双向。借位只有外推,没有内收。双向锁扣说明他既要把人送出去,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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