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道。
“那我们要不要先封仓?”
“封。”江砚说,“但不是先封门,是先封签。门能换,签换不了。今天只要把签名链和口粮链并到同一册里,谁动谁就留下手印。封仓只是为了让他们不得不从墙里出来,自己走到台前。”
那名灰黑执衣的人这时已经把副本整理好了,手指有些发抖,却还是按规把抄页叠齐。江砚看了他一眼,语气没有变:“你抄完这段,签名要照原笔,不许修饰。”
“明白。”
“再补一句。”江砚道。
那人一怔:“补什么?”
江砚将笔递给他,眼神落在净纹纸空白处,声音平稳得像一块正在落下的铁:
“把‘静谕库先入册’也写上。”
那人微微一僵,随即照写。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净纹纸上那层原本平静的冷白,忽然起了一道极细的裂光。
像屏风先裂了一线。
又像某只一直在墙后握着印的手,终于被逼得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