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规则:凡从封控区出去的路,必须经过三处固定节点,每处节点都有尾响符、照光镜与微屑筛检台,任何绕过视为非法。
漏斗门槛的意义是把空间变成通道,把通道变成记录。掌心再会走缝,也绕不过漏斗,因为漏斗覆盖的是“所有可通行路径”,除非掌心能瞬移。
而瞬移不存在。存在的只有“豁免”。
豁免一旦被冻,掌心就只能用“伪豁免”试探短闪。试探短闪本身就是痕。
漏斗门槛建立后不到一刻钟,机要监就捕捉到一次异常:封控区边缘的门槛符出现极短的“伪闪”,闪的节点不在启用清单里。伪闪像有人用钥符在门槛外轻轻碰了一下,试探门槛是否还“软”。
江砚看见伪闪记录,立即下令:“把伪闪节点纳入‘试探链’编号。任何试探都要编号。”
试探链编号生成:TST-01。
这一条编号很关键:掌心过去的优势就在于“试探不留痕”,现在试探也留痕,掌心的动作会越来越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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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沈绫带队对封控区内的所有“固定点”进行无内容核验:不进入私域,不拆封房间,只用存在性手段确认是否有“人体呼吸热源”“衣料纤维残留”“甜味挥发峰”。
这种核验像在黑暗里用指尖摸墙,不求看见,只求触到湿润或裂缝。裂缝就是入口。
第三个固定点核验时,照光镜在一处廊柱阴影里捕捉到一串极细的刮痕,刮痕形态与薄片体系不完全一致,反而更像某种“束缚扣”的摩擦痕。束缚扣不是刑具,可能只是护送用的束带扣。掌心若带走穆延,可能会用束带控制步幅,让他无法抵抗,也让他的脚步声更轻。束带扣摩擦痕意味着有人在此处停留、调整束带。
沈绫立刻生成“摩擦痕存在性编号”SCR-01,并取样比对束带扣常见金属屑。谱室比对后给出结论:金属屑成分与机要监常用护送束带扣不同,更接近静谕印系内部护送束带扣。内部护送束带扣本应只在静谕线护送中使用,而静谕线此刻在封控区内并无授权护送动作编号。
这意味着:有人动用了静谕线内部护送束带,但没有编号。
无编号动用内部护送束带,几乎就是“取人”的实物指向。
江砚看着SCR-01,心里已经把可能的权限路径缩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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