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
像一条被倒写出来的路。
江砚把拓纸缓缓折好,声音压得极低:“他走不了,但他的针路已经写出来了。别等天亮,今夜就去查门槛底下那条灰线通向哪里。”
首衡看了他一眼,立刻明白:“你留下,我带人去。”
“不。”江砚摇头,目光仍停在那道灰线尽头,“他既然敢反写,就说明他知道我会追。我要先看清,这条路是谁替他开的。”
门外风声已彻底沉下去,像一张被压平的纸。
而纸下,新的字,正在无声地往回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