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要监见证印的历史样片先放一边,说:“先看陆归的侍衡印。”
她拿出昨夜M-07封袋上的侍衡印影拓片,又拿出半月前宗主侧常用的侍衡印影样片,两者并排照光,细看。
几息后,东市见证员先吸了一口气:“边缘缺口位置不一样。”
护印长老的眼神变得极冷:“半月前的侍衡印,左下边缘有一处微缺口,压印时会在‘归’字右旁留下一个细点空白。昨夜封袋印影,这个细点空白消失了,但右上边缘多了一处新缺口,压出了一道细裂纹。”
沈绫的手指微微一紧:“换印。”
这两个字落下,机要库小室里像被封气符按住了一样安静。换印本身并不必然违法,印章损坏更换是常事,但在这种时间点换印,就不是“常事”了。它意味着:有人预判到会被核验,提前把“印影指纹”换掉,试图让对照失效。
江砚没有立刻把结论抬到“陆归必有鬼”,他只把程序往前推:“记录:侍衡印磨损谱出现时间断点。请机要监提供侍衡印更换申请的存在性证明编号、订线工具谱、发放记录刻点。若无,则换印行为入拒责链。”
沈绫看向机要库执事,声音像冰:“立刻调出侍衡印更换申请记录的存在性证明。现在。”
机要库执事额头冒汗:“沈见证……印章更换属宗主侧机要线,需——”
护印长老冷声打断:“需什么都可以写在拒责链里。你若不调,就署名拒绝。”
机要库执事不敢署名拒绝,只能咬牙去调。不到半刻,他拿回一份“存在性证明册”的编号目录,证明“某日某刻有一份侍衡印更换申请”,但仍不出示内容。
江砚点头:“够。先取订线工具谱对照。”
订线工具谱一对照,问题更明显:这份更换申请的订线毛刺谱,不是机要库常见的毛刺形态,而更像静廊记录室那种“蜡刀切线角度过直”的谱。也就是说,申请可能不是在机要库按常规工具订线,而是用了外部工具或被外部工具替换过。
沈执低声:“订线同源又回来了。有人把静廊那套补写工具伸进了机要库。”
沈绫脸色发白,却还是把这一条写进对照记录:“侍衡印更换申请订线工具谱异常,需扩大对照至静廊订线针流转。”
江砚抬眼:“这就不是陆归一个人的问题了。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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