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机要与文库蓝线并非单线勾连,而是存在一个传令层——“令使”。令使带蓝线,说明他穿行于机要与文库之间。他可能就是那条“供章”的上游。
江砚把纸按进封存袋,编号钉时,三方见证签。口供虽是书写,但仍要三照:纸纹、墨晕、尾响现场生成。尾响听证符记录下周悼写字的动作与时间点,避免日后被说成“补写”。
封存完成后,江砚对周悼轻声道:“你写得很好。你不必现在说完。你只要保证:你写的每一笔都能对照。对照会替你说话。”
周悼的眼里泛起一丝水光。他不是怕死,他怕被说成“造谣”。编号链让他第一次有机会不靠嗓子也能留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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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印房,掌律执事已经把周悼近三月刻章拓影调齐,封室里开始做“刀口缺齿对照”。
方法很朴素:把每一枚章纹边缘的微锯齿用照光镜放大,找那种“同一位置反复出现的微缺口”。真正的章匠刀口会随着磨损变化,缺口位置会逐渐漂移;而刻板模板若用同一刀口反复刻,缺口会固定在某些等距位置,形成可重复图案。
对照做了不到半刻,结论已现:机要复核章的三段重复处,每段末端都有同样的微缺齿——缺齿形状一致,角度一致。与周悼近三月某一周刻制的“礼司祭仪备用章”缺齿一致。说明同一把刻刀参与过两类章的刻制,或者同一人、同一刀口曾被拿去刻“复核章模板”。
这把刀,已经被封存在护印证物库。刀口拓影与章纹缺齿一致,链条完成闭环:模板章不是偶然磨损,而是工具链制造的可复制章。
至此,“供章”这一条链终于并入总链:
文库蓝线传令——礼司粉料库喉粉——印房刻板——机要复核章模板——复核阀页剪补。
系统的手不再是“看不见”。手已经带着木屑、粉末、缺齿、蓝线,站在光下。
护印长老在封室里沉声宣布:“模板章确立。按禁借规,机要复核章暂停一切效力。所有近三月以复核章背书之复核意见,需重新走复核台,以尾响印记与编号绑定替代章印。”
这一句话,等于把过去三月的“回声补签”砍掉一半。系统靠回声条能洗白,靠模板章能背书,如今背书失效,回声条就更难发挥。它会反扑。反扑会更急。
江砚看着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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