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册……”
这句话比任何指控都致命:如果机要的章能“不用编号”,那复核钉就会被从根上掏空。更重要的是——这句话与机要监此前想“独设复核台”的意图一致:把动作藏进机要,避开对照。
掌律执事看向机要监:“机要监,印房学徒称机要交付不走编号。你如何解释?”
机要监的眼神终于起了一丝波动,却仍强硬:“机要交付有机要内部编号,不对外公开。此乃惯例。”
护印执事冷声:“惯例若能被借,就不是规,是暗路。复核钉已立,机要内部编号也必须对照到总编号。你若拒绝,就是拒绝复核钉。”
机要监沉默了一息,声音更冷:“你们在逼机要把机密暴露。”
江砚不在现场,但听证符将这一切记录。掌律堂里,江砚对掌律低声道:“他还在用‘机密’挡动作。我们不需要机密,我们只需要交付动作编号与刻时。你让他把机要内部编号映射到总编号即可。映射不暴露内容,只暴露动作。”
掌律当即通过符讯下令给现场:“机要监可不公开内部编号内容,但必须在三刻内提供‘内部编号—总编号映射表’,并由护印、掌律、外门见证签字封存。超时按复核钉三处理:机要放弃该交付的复核权,交付动作转入公开对照。”
机要监脸色微变。他这次第一次显出急,因为这条命令把他逼到一个选择:要么承认机要内部编号存在并愿意映射;要么拒绝映射,承认机要交付可以无痕。无痕就是借路。
他终于咬牙:“可。”
“可”字一出,印房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一层烟。因为这意味着机要再也不能随口说“不走外册”。从此之后,每一次机要交付都必须留下可追的动作痕。这是屏风上又一颗钉。
然而系统不会让钉这么顺利地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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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前,印房忽然传出“章匠失声”的消息。
负责刻复核章纹路的老章匠——匠名周悼——被发现倒在刻台旁,喉间发肿,眼睛泛白,手指抽搐。不是中井砂引的典型症状,更像某种“封喉粉”——细粉入喉,造成声带水肿,短时失声,甚至窒息。系统很聪明:它不杀他,只让他在关键时刻“说不出”。说不出就无法对照“谁让他刻板”。说不出,模板章就更容易被解释成“工艺误差”。
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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