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被你们的工具当成遮羞布。”
卢栖眼神一沉:“你说远触就远触,谁远触?”
护符长老咬牙接话:“镜引司尹阙独频‘三短一长’已在门禁尾响浅回波中呈现。此为方法痕,不是口供。尹阙已承认远触,承认刻盘制纹,承认回声模板链。急事发生时,影手不是缺工具,是有工具太多。”
殿内的风向明显变了。
可卢栖仍不退,他抬手:“尹阙承认,是护符会的事。你们宗主侧自己烂,别拿来压外门的白令。外门白令救急,是外门的秩序。你们门禁远触,是宗主侧门禁的漏洞。两者无关。”
江砚直到此刻,才真正理解护宗议的险:每个人都能把锅切割得干干净净。系统就是靠切割活着:把门禁的黑归宗主侧,把白令的黑归外门,把旁路的黑归掌律堂执行层,把回声模板的黑归案台司记。切割越细,主手越安全。
他必须把切割重新缝回链里。
江砚向前一步,按规行礼:“护印长老、护符长老、掌律、外门副执事,江砚以对照官身份,请求在护宗议上做一次‘模板对照展示’。展示不涉宗主意志,只涉方法链。展示结束,再议白令条款。”
案前总执礼司看向屏风。屏风后静了一息,传来一声“允”。
江砚深吸一口气。他不靠辩,只靠展示。展示若成,系统就很难被收编。
护印执事取来一只小小的木匣,匣里放着两样东西:一份“回声符卷声纹拓片”的只读副本,以及一张“声纹指印纸”。声纹指印纸不是声本身,而是把声纹压成“不可逆的指印痕”,类似指纹:你能对照相同与否,却无法从指印纸还原出完整句子。这样一来,回声只能用于核验“有没有这段声”,不能用于拼接“这段声说了什么”。
江砚把两样放在证台边,不入议盘。他声音稳:“夜里回声模板入案台暗格,关键词整齐,容易拼接。若护宗议允许白令以回声作补签依据,那么模板就能随时制造口头授权。系统将永远合法。要阻断,必须让回声从‘内容证据’降级为‘指印证据’:只对照,不补全。”
卢栖皱眉:“你这是玩弄术理。急事要的是内容,不是指印。你不让听内容,怎么判断授权?”
江砚不与他争“急”,只问“可信”:
“判断授权的可信,不在内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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