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裁剪”的标记。
江砚的背脊一寸寸发冷,却仍把这句话用最短的笔句写进补页:
【序影镜对照读取:银灰痕处检出暗红裁息叠加迹象。镜官判定疑为点裁痕,需查来源与时间。】
主事终于收起那点温和,语气仍平,却带出一点压迫:“镜官慎言。点裁属于序印司权限动作,需确证。”
镜官抬眼看他,银丝不收:“确证就在影卷里。你若要否认,就请把序印室近十日的点裁记录册拿出来对照。拿不出,就先停净印,转听序厅裁决。”
主事沉默了半息,忽然笑了一下,那笑不再温和,更像一种“你很不识相”的克制:“镜官要看点裁记录册,按规矩可以。但点裁记录册属于序印司内册,外部不得接触,只能由序印司文吏翻页展示,外人只看不抄。”
红袍随侍冷声:“可。只要入影。”
主事抬手,文吏从侧柜取出一册极薄的白册。白册封皮只刻一个“裁”字,字边嵌着一道银线,银线比案卷的银线更冷。文吏翻开白册,翻得很慢,每翻一页都要用指尖点一下页角,让序影镜先“验页”再读字。
翻到第七页时,江砚腕侧那点微热忽然跳了一下,跳得比任何一次都重。序影镜里的亮点也在同一刻微微一震,像两条线碰到了一处共同的钉。
文吏的指尖停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十日前,点裁记录,目标……临录牌银灰痕模板。”
江砚的喉间像被冰塞住。
十日前,正好是旧钥银九新触痕的时间范围。也就是说,在案子真正爆开之前,就有人在序印司里动过“临录牌银灰痕模板”的点裁。点裁模板不是点裁某个人,是准备点裁一类人,一类会留下银灰见证痕的人。
准备好模板,等一个合适的人落进来,再把点裁印记轻轻叠上去,日后你写的每一页见证痕都可被一句话裁掉:此痕带裁息,需重审。
这就是更高层的刀。刀不是杀你,是让你所有字都失效。
镜官的银丝瞬间绷直:“继续往下,点裁执行者编号。”
文吏的指尖微抖,却仍按规矩往下一行移。那一行字影很短,短到像故意不让人多看:
执行者:序印司副主事。备注:北序门动,预备模板。
“北序门动”四字一出,序印室的空气像被瞬间抽空。
红袍随侍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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