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可以见证?”
江砚终于缓缓抬起头。
他没有先看高大执事弟子,而是先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陈师兄——不是求助,而是确认他们之间那根“同生共死”的绳子还在不在。陈师兄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却还是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了一下头。
得到确认,江砚才转回头,目光平静地迎上高大执事弟子的视线,声音清晰而沉稳:“回禀执事。这条代领记录由弟子经手登记,按宗门登记流程,代领需由代领人现场签押确认。登记时,陈师兄全程在场见证。弟子可以确认,记录旁最初并未标注‘按指印’,按规矩应为签名或符印确认。如今出现‘他人冒名按印’的情况,说明按印环节并非发生在登记点,不在弟子的控制范围内,极有可能发生在符牌发放处,或是代领后的交接途中。”
这番话落得极稳:不喊冤,不推卸责任,更不随意指控他人,只清晰地划分出“登记点的控制范围”。言外之意很明确:冒名按印与登记点无关,该查的是发放和交接环节。
高大执事弟子的眼神更冷了,像要把江砚冻穿:“你的意思是,登记点毫无责任?”
江砚微微低头,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条理:“弟子不敢妄言‘无责’,只敢言‘可查’。登记点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代领人自称王二,但记录上的指印并非王二本人所留。既然指印非本人,当务之急就不是将王二定罪,而是追查真正的冒名按印者。结合巡检师兄的铜盘所示,冒名者若携带问题符牌靠近过物资流转道,才与现场残留的灵息残息相符。”
一句话,精准地把“替罪羊”的标签从王二身上撕开了一道口子,将追责的方向重新引向了“冒名者”。
可江砚的背脊,却在同一瞬间泛起一阵寒意——他太清楚这道口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必须有人被从幕后牵出来,而这个被牵出来的人,很可能是“不能被牵出来”的存在。
果然,高大执事弟子的目光微微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更省事、更稳妥的解决办法。他盯着王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冒名按印?很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指印不是你的,又查不出是谁的,那就按‘未登记之人’处置。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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