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崔牧云还没来得及欣喜，他发现自己的元神和躯体之间像是有了隔膜，难以控制真元，无法掌控罡气，闪电雷霆的规则气息像是被无形的能量抹除，不复存在。
他悬浮在空中，脚下是黑帝玄水形成的江面，先天罡气被彻底剥夺。
神念空空荡荡，没有依托。
登神境！
那女子不是排教法师，自然也不是璃龙投影，而是璃龙化形出现在此。
怎么会？
璃龙真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家族为什么没有警示，天机阁也没有反应，旁边就是临淄城关，这里是崔家的核心所在，璃龙真身怎么会骤然出现，并且，怎么会是人的模样？
那条璃龙不是还不能化形么？
崔牧云内心痛楚，眼神绝望。
白光一闪。
顾晦从他身边掠过，宛若一缕清风。
崔牧云也就身首异处，脑袋掉了下来，元神出窍，却不曾脱离神域，宛若一缕青烟进入一条无形通道，被顾晦混沌海内的神域所吞噬，转化为神力，成为神域的一部分。
顾晦一刀将崔牧云枭首，心如冰清。
在没有阴差阳错收服龙女神前，在先天强者面前，顾晦不过是蝼蚁，连坐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就算没有召唤龙女神降临，以他的实力，也能和先天初期强者有来有往。
当然，要想斩杀先天，哪怕是一个初期的先天，顾晦还是做不到的，还是需要龙女神帮助。
不管怎样，终究还是能斩杀先天！
龙女神的力量也是顾晦的力量！
杀了崔牧云，顾晦原本想通过罗睺来获取崔牧云的一部分记忆，对崔家多一些了解，然而，崔牧云的残魂虽然归于神域，化为神域的一部分，却没有记忆存在。
他死的那一刻，记忆便已经归零。
顾晦的计划也就此失败。
不过，他倒也没有怎么失望，做不到知己知彼也不是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
毕竟，哪怕有着龙女神这个门下行走，顾晦也不可能真的去找崔家的登神境大能交手。
他没有这个想法。
只要能避开对方就行！
神域在顾晦眼前消散，顾晦出了神域，离开了青衣江，此时的他不再是江湖刀客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上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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