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这种碾压式的打击性价比自然更好！
于是，尸山菩萨紧闭的眼睛睁开了。
寂灭规则气息从双眼内逸出，朝春三十娘汹涌而去，沿途的那些桃花全都枯萎，不堪一击。
春三十娘若是被这寂灭气息卷中，多半难以抵御！
哪怕是请神了，哪怕实力达到了先天中期，春三十娘依旧没法施展规则气息。
唯有规则才能和规则对抗！
这时候，顾晦出手了！
黑帝法相出现在春三十娘跟前，模糊的面容的眉心，却有一缕神火在闪耀。
黑帝玄冥气息闪现。
玄冥，这是死寂中酝酿生机的规则气息！
迎面撞上了尸山菩萨的寂灭气息，比起南明离火来说，这规则气息坚持的时间更长。
然而，终究还是消失了！
黑帝法相在顾晦视线中消失，混沌海内，玄水组成的神域变得寂灭，顾晦念头一动，转换为罗睺神域，方才将这寂灭吸收，没有被寂灭控制。
当然，要想将这寂灭规则吞噬，完美地模拟出来，哪怕有着面板加持，也需要大量的时间。
应该远比修炼大五行真功所需要的时间长久！
黑帝法相虽然消失，神火返回了神域，尸山菩萨的寂灭规则气息也破碎了，难以为继。
春三十娘也就因此多收回了一些失土。
她已经控制了一部分界域，对她来说，遁空离开已经足够了，无需继续留下来和尸山菩萨死磕。
她也是这样做的！
身后的桃树已经枯萎，变成了枯木，然后，她的身形开始虚化，就要离开界域返回现实世界。
顾晦先前出手，变相地帮了她一把！
然而，他自己却留了下来，难以脱身！
眼看春三十娘身形虚化，就要破开虚空，遁入幽界，脱离此方界域，返回尚未和界域彻底脱离锚定的山神庙，顾晦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没有出手去阻止！
倒不是做不到，而是因为黑帝法相破碎，神域虽然变回了罗睺的模样，但是，神力却也消耗得差不多，要想继续运转神力，使用其他的手段，须得一些缓冲。
不用缓冲其实也成，不过，这样做没有必要！
因为顾晦知道，春三十娘看似找到了机会离开，其实，这个机会非常渺茫，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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