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还用你多言。”
“也没见人家为了您考虑。”随从不卑不亢说完,咚咚磕了头,抢在沈修礼开口前继续道:“今儿是我做错了事,一会自己按军中的规矩领罚就不劳主子开口了。”
被这么一通说完,沈修礼直接气得反而笑了,轻嗤一声敲了两下桌子:“罚免了,过来给我上药。”
说完直接掀开他的衣服,被蛇咬过的几处伤又泛着红腥臭的黑血,两人并不意外。
随从默默拿起匕首重新割开皮肤,小心翼翼挤出黑血上了。
沈修礼侧过头,看着一旁多出来的礼盒装的弓箭皱起眉:“谁送的?”
“沈家的。”
匕首稍稍用多了力,不小心多划出伤来,随从默默伸手按住出血的地方,若无其事抬头对上沈修礼吃痛探寻的目光:“说为了明日射礼的行头,要您务必在人前用这个,免得失了体面。”
单手握住弓,沈修礼屏息用劲,胳膊上的青筋暴起将弓举起。
迎着光,那弓弩上的红宝石发出寒蝉光芒,整体暗红色的贵气十足。
沈修礼眯了眯眼头也不回道:“咱们准备的呢?”
随从手上功夫停下,沉默瞥向一旁的空地。
沈修礼转头顺着随从努嘴的方向,不远处摆放弓箭的箱子放在地上,上头原本严实的包裹只剩下被拆除的痕迹。
站起身大步过去单手一把将弓弩握住,轻而易举举起弓箭在手上掂量。
没有多余的装饰,看着灰扑扑就像随手从军营里顺出来的,弓弦和握手的把柄早就因为年岁侵蚀颜色更重。
“沈老爷派人来了说您平日这个弓太旧,还送来了这个。看起来贵气十足,就是太花哨了些。”
单单各色珍奇珠宝玉石布满。
沈修礼伸手拉了拉那弓弦,唇角扯起讥笑。
用这样的弓箭,也不知道是为了看,还是为了射中。
若是行军打仗用这样的,还没射中敌人,便先被上面的珠宝闪瞎了眼,要么就是沉甸的拿不起弓。
在这样的弓箭前,他那个的确有些上不得台面。
只是那是他用惯手的,最轻便好用的弓,哪怕是个弱女子都能轻而易举的拉弓射箭,准头也是十足的稳定,是极佳的骑射首选。
沈修礼想过沈家必定要捉妖,却没想到连带着把这把弓送了过来。
将最后一个伤口缠好,系上绷带,随从抬头道:“沈老爷,也就是您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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