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挂在脸上,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睁开的眼睛带着森森的冷意。
宋檀不明所以垂下眼,忽而视线一凝发出轻呼:“将军,您的手。”
青白的手攥紧渗出了血,向来好脾气的淡然,难得露出愠色,蹙神的面色毫不掩饰其中的冷意和失意。
似乎这时候才看清眼前人,手缓缓松开,沈修礼紧绷的身子放松,嗓音低哑:“抱歉。”
宋檀轻声:
“没事。”
“在军中久了,曾经有人半夜袭击军营,因为我的疏忽,我的副将半夜被人割喉。所以……”
宋檀心急了,急忙想着话来安抚。
可她一向嘴笨,着急起来更是找不到合适的话来,结结巴巴开口:“没事的,是我忘了男女大防。”
那日一起对饮,她是听过沈修礼说过的。
沈修礼面色古怪地扭曲了一瞬,冷冷笑了一声:“宋娘子之前胆子还大得出奇,如今在我面前倒是什么都顾虑起来。”
话音落下,沈修礼转过头,覆盖在黑瞳的浓郁酸楚让她不自觉地噤了声。
箍着胳膊的手紧了紧缓缓松开,别开眸。
“今日之事……”
“是我和您的秘密,我晓得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宋檀低眉利索地开口,并没察觉到他这话里的歧义。
饶是想说,她也没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