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一日,我觉得这是那些年里最快乐的一日了。”
宋檀跟着沈修礼的声音仿佛已经看到一对母子坐在日头下,对未来期待的温馨画面,唇角也跟着弯了弯。
垂眸瞧见他的指尖正无意识的摩挲着陨,眼底通红布满了血丝满是迷茫的痛楚,心里一紧。
果然沈修礼嗓音骤然而下,咬紧了牙全身都紧绷起来,就连抱着宋檀得手都更加用力:“我没等来那样的日子。她骗了我,也用了那些年的乖巧温婉骗了沈家所有人。
她自缢在沈家的祠堂,沈家对外宣称是她病了。”
他咬紧牙关,极力压抑着心头的情绪,从前他独自将这些记忆封闭,想着若日子久了就能抛之脑后,但此时说出口,那些从心底涌出的画面,像再次重新经历一遍遍反复咀嚼着。
“您想她。”
宋檀听的认真,连呼吸都又小心翼翼生怕打断了沈修礼的思绪,忍不住轻声安慰:“即使您嘴上没说,可您那日去库房拿回她的东西还留在身边,其实心里还是念着她的吧。”
那日在库房,沈修礼踢开柜子惩处那两个人也是真的因为他们的话诋毁了生母,动了怒。
“不,我恨她。”
沈修礼气息一敛,浑身犹如锋芒的宝剑冷厉的轻嗤,一瞬间就恢复了往日里让人恨的牙痒痒的桀骜:
“我从未在意过沈家,哪怕要争,我也要光明正大的去争,不用她用命替我去争,如今这样算什么?”
这一夜,沈修礼偶尔开口。偶尔两人沉默。
或举杯对饮,一直到天亮,宋檀终于支撑不住沉沉趴在桌子上睡下。
模糊间,似乎有人在轻抚她的眉心,喑哑地声音在问:“我该拿你,怎么办。”
宋檀只当是在做梦,不耐的吸了吸鼻子,连撑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这一夜她睡得香甜,但总觉得脑袋后面枕的不是平日里的枕头,硬邦邦的硌的难受只能不停调整着姿势,最后被紧紧搂住动弹不得才罢休。
等宋檀被敲门声,已经快要晌午。
她还睡在上次的厢房里。
问了沈修礼早早离开。
宋檀远远瞧见一个人影像上官延,留了口信给婢女。
顺着指着的方向就急匆匆的一路寻找,。
但她还是低估了京中街道的繁华和错综,也高估了她记路的本领。
走了几圈,不仅没找到那人的影子,就连来时的路都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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