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军营,随便一个士卒演给你看真正的胸口碎大理石。”
“……咳,咳咳。”宋檀被他这话刺激的呛住,脑子里竟然却不由浮现他举着大锤碎石的样子。
想笑。
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尴尬地挤着笑摇头:“我不过没见过,觉得稀罕哪里知道什么真的假的。”
“你夫君,没带你出来游玩过么?”沈修礼低头理着袖口,一个扣子拧上又打开,嘴上问得漫不经心。
宋檀想起上官延,缓缓摇头:“出来也是坐着马车,在戏楼里听听戏,喝喝茶就回去了。”
她想起上官延,脸上的笑也渐渐散了。
说来也奇怪,七年的相处陪伴,如今再想起来就像隔着一层雾,那些欢笑,伤心,脸红都随着她前世的死,被封存。
甚至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就像看了个话本,记录的是别人的故事。
正思索着,马车停下。
是风月楼的后门。
这次不是从前门,而是从后院进了一个药园子。
许医官先是给沈修礼把了脉,又检查了沈修礼的伤,掐着胡子沉思了片刻,然后便看向了她。
“这位娘子上次喝的药,身子也送快些。我见你眉宇比之前舒缓,想来心结开解了大半。”
沈修礼将翻起的袖口挽下耐心地解释:“上次你昏倒,就是风月楼的许大夫替你诊脉开的药,他和清风与我,相识多年。我身上的伤
不方便让军营里的随行军医看,便来这里蹭他的好药。”
许医官按住要起身的沈修礼将宋檀拉到他躺着的榻前:“将军身上的伤,要用大半个月的药,又在上半身,我明日就不在京城,既然这些娘子在,你跟着我的示范学一学上药换药的手法,这半个月替将军换药推一推经脉穴位,免得他自己没个轻重伤了筋骨,日后落下根。”
沈修礼原本直起的身子又幽幽重新躺了回去,靠在软垫上,方才检查伤势里衣解开了绳还未系上,干脆也放弃了隐约露出轮廓分明的线条,宋檀瞥了他卡在腰上的棉被,心跳如鼓。
见宋檀站着不动,许医官加了一把火:“听说娘子府上是经商的,平日行事也爽利,沈将军帮过你几次,上药救命的事,男女大防大可以放一放。”
“宋娘子,别听他的,我自己有办法上药。”
沈修礼垂眸毫不在意地准备起身。
宋檀见他要放弃。
也没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