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要他命的念头,立夏半点手软都没有。
一会儿用镰刀厚重的刀柄狠狠砸在那人身上,一会儿又用镰刀锋利的刃口轻轻往他身上划去——她刻意控制着力道,刀口不深,却道道见血,密密麻麻的伤痕看得人头皮发麻。
她就是要狠一次。
今天不把这人打怕、打残,以后就会有无数个心怀不轨的男人,觉得她一个独居姑娘好欺负。她必须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不敢招惹自己。
整个小院里,全是贼人凄厉惨叫、痛苦哀嚎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凄惨。
那人疼得脸色惨白如纸,一只手掌鲜血淋漓,眼睛更是灼痛得无法睁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此刻他心里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后悔。原本以为,就是个年轻漂亮、独居无依的弱女子,只要闯进来,还不是任由他摆布,到时候人、房子、钱,全都是他的。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姑娘看着柔弱,警惕心这么重,下手竟然这么狠。
他现在甚至怕自己活不出这个院子。
院里的动静实在太大,摔落声、狗叫声、还有那撕心裂肺的尖叫,早就惊动了本就没睡沉的左邻右舍。
听着院外渐渐传来的脚步声和议论声,立夏迅速将身上的隐身斗篷收进抽奖系统的储物柜里。这一刻,她是真的打心底里感激这个抽奖系统,若不是有它,她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这贼人当头一击,更不可能这么轻松就制服他。
最先冲过来的,是谢知蘅。
他几乎是破门而出,脚步快得带风,几步就冲到立夏家门口。院门紧闭,可里面的惨叫声却一刻不停,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都绷得紧:“立夏!”
他根本等不及开门,直接一个纵身,从院门上方翻了进去。
一落地,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一缩——
立夏握着那把带血的镰刀,站在院子中央,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痛苦地哀嚎打滚,可爱多还在一旁对着那人的裤腿不住撕咬、低吼。
“你没事吧?”
谢知蘅几乎是立刻冲到立夏身前,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堵坚实的墙挡在她身前,眼神警惕又冰冷地死死盯着地上的贼人,生怕他还有力气反扑。
很快,谢阿婆、王婶也披着衣服、趿着鞋子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院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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