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点顾虑也散了,彻底踏实下来。她刚才还在担心,担心是自家闺女嫌贫爱富,为了去沪市那个繁华地方,才抛夫弃子——哦,没有孩子,就是单纯的抛夫。可一想到,自家闺女是被人辜负了,要是老天没眼,没给她这条出路,她一个离婚的女人,回到村里,不知道要被那些长舌妇说多少闲言碎语,被人指指点点,心里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去找那个狗东西讨个说法。
她想问,是不是那狗东西对不起她,是不是他做了亏心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老闺女眼底那淡淡的疲惫,她终究是舍不得,怕勾起老闺女的伤心事,怕她再难过。罢了,不问了,闺女有了沪市的工作,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比在云省受委屈强多了。
元母把那些证明小心翼翼地叠好,塞回立夏手里,眼底的心疼藏不住,声音软了下来:“收起来收起来,别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