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脖子,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巴巴地揉着后背:“我、我也没在外面说啊,就只在家里跟你说……我知道轻重的,小姑你别生气嘛。”
王香菏喘了几口粗气,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头的烦躁,重新坐下,声音依旧带着后怕:“在家里也不许提!那一家子现在早就卷着铺盖跑出国了,听说在港市那边落脚,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幸好当年两家只是口头提了句订婚的话,不然你姑父,还有咱们全家,都得被他们连累!”
她越想越怕,当年于家悄无声息地就没了踪影,跟他们家走得近的几户,哪个不是提心吊胆过了好几年?也就是许雯嫣走得早,后来两家断了来往,不然他们家哪能安安稳稳待到现在?
王礼琳瘪着嘴,心里的委屈和不甘一股脑涌上来,眼圈更红了,带着哭腔嘀咕:“都怪你,当年非说今安哥哥心里只有那谁,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娶别人,所以我才没敢争取。早知道他不是非她不可,当年我就豁出去了,跟着今安哥哥去云省,说不定……说不定嫁给今安哥哥的就是我了。”
她至今都对陆今安娶了别人心存芥蒂,若是陆今安真娶了于兰婷,她或许还能认命,毕竟两人是长辈们都认可的,要不是当年陆今安母亲生病,家里乱成一团,说不定早就订了婚。可偏偏,他娶了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人,这让她怎么甘心?
王香菏冷笑一声,带着几分凉薄:“他心里有没有她,我不清楚。但我清楚一点,你要是能长得有他媳妇一半的美貌,我都不会拦着你。所以啊,把你那点心思收一收,踏踏实实去相看对象,别再惦记那些不着边际的了。”
当年许雯嫣的病一日重过一日,躺在床上连汤水都难以下咽,陆德昌守在床边,眼底的红血丝缠了一圈又一圈,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王香菏是借着探望的名头常来的,她比许雯嫣年轻,眉眼间带着股泼辣的鲜活气,不像许雯嫣,病得只剩下一副单薄的骨架,连笑都没力气。
她帮着洗衣做饭,帮着给许雯嫣擦身喂药,手脚麻利得很。陆德昌看在眼里,嘴上不说,眼里的情谊却一天比一天深。那天夜里下着冷雨,屋檐滴水叮咚响,她端着姜汤递过去,陆德昌接了,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滚烫的温度,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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