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一块,空荡荡的,难受得厉害。
她刚低下头,抹了把眼角的泪,无意间抬头,却瞥见前面不远处的山坡上,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倚着一棵老槐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身形挺拔。
立夏的心猛地一跳,定睛一看——居然是李文笛!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下意识地往座椅里缩了缩,心虚地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陆今安。
陆今安其实早在立夏之前,就看到山坡上的人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要不要停下来,给你们叙叙旧?”
立夏一听这语气,就知道男人不高兴了,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发慌:“不用!真不用!我跟他不熟的,总共就没说过几句话!”
“哼,没说过几句话?”陆今安挑了挑眉,瞥了她一眼,语气里的醋味更浓了,“没说过几句话,他会直接单枪匹马的上门求亲?”
这人,还真是不依不饶。
立夏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真的就是碍于亲戚的面子,见过几次面而已,我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的。”
看着立夏那副急得快跳脚的样子,陆今安心里的那点不痛快,瞬间就散了大半。其实这几天,他早就旁敲侧击地打听过,知道立夏说的是实话。只是心里那点别扭劲儿,就是过不去——尤其是李文笛那张脸,跟他那个苏御相似的外形,一看见,就堵得慌。
车子像一阵风似的,从李文笛面前飞驰而过。
李文笛站在山坡上,目光死死地盯着车窗里的人。他看着立夏缩在座椅里,连头都没回一下,看着车子卷起一阵尘土,越开越远,最后消失在山路的尽头。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乱了他的心。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涌了上来,堵得他喘不过气。
等他们到市区陆今安去找战友还了车子才带立夏往火车站走。绿皮火车“哐当哐当”的轰鸣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火车站的候车室更是被人潮挤得水泄不通。
屋顶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扬起一股子混杂着汗味、煤烟味、劣质肥皂味的热风。长条木椅上坐满了人,过道里也站得满满当当。
广播里反复播送着列车晚点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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