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说:“有啥好气的?我看女婿高兴得很,老五折腾,他就在旁边笑着看,还帮着递东递西的。你别瞎操心,孩子们乐意就好。”
在元父心里,他家老闺女立夏,那是实打实的好苗子。要不是赶上大学停招,妥妥的是个大学生。大学生那是什么概念?那是过去的女状元啊!也就是现在没族谱了,不然老五这份出息,肯定得风风光光地记在族谱上,哪里会因为时局,匆匆就嫁了人?
元母撇撇嘴,心里的气消了大半:“我也是看女婿没真不高兴,才忍着没发作。不然,早揍她了!都是女婿惯的,老五以前在家,哪敢这样无法无天?”
她心里头还有句话没敢说出口——也就过去那些地主老财,才敢这么铺张浪费,把白面和菜籽油不当回事。
夜色渐浓,院子里的蝉鸣声渐渐歇了。老两口趁着孩子们都出去浪的功夫,坐在自家的小院里,说着这些贴己话,晚风拂过,带着几分夏夜的凉爽,也吹散了元母心里最后一点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