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脸上面膜也是隔一天敷一次,毕竟这边的紫外线太强,稍不注意就会晒黑晒伤,她也是格外小心地保养自己。更不要说那些营养品和各种吃穿用品,当然这些全都是系统抽奖得来的,不用花一分钱。
唯一的区别就是,她靠着抽奖系统不花钱,而汤雪芝是花自己男人的工资。
也不知道,要是哪天自己光明正大地花钱把这些东西摆出来,陆今安会不会也像汤雪芝的男人那样,崩溃地跟她吵架?
“其实不在于她花的多不多,”立夏捧着下巴,慢悠悠地开口,“而是在于男人舍不舍得。”
胡嫂子一听,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持反对意见:“那哪能这么说?过日子,哪能一点不为以后考虑呢?这还是没孩子呢,要是以后有了娃,哪样不要钱?只顾着自己每天花枝招展的,那怎么行?”
她顿了顿,凑近立夏,声音压得更低了:“而且,你看出来了吗?她跟你最大的区别就是,你喜欢把钱花在吃上,她是纯花在自己穿着打扮上。你家隔三差五的就飘肉香味,我家老胡每次闻到,都得念叨两句,说你家日子过得滋润。可汤雪芝家呢,一月都闻不到几次肉味,连我家老胡都说,汤雪芝这女人,太不会过日子了。”
立夏心里咯噔一下,怔住了。
自家的伙食,哪里是隔三差五吃肉,分明是天天都有荤腥。
只是她怕人说闲话,说她家搞资本主义,爱享受,这才把那尘封已久的砂罐子又翻了出来。每天锁上房门,在屋里偷偷炖那些味道不重的荤腥,鱼汤、排骨汤、还有山里野味汤,换着花样来。
有一次她嘴馋,还在厨房的火塘里烤了一只叫花鸡,那香味半点都没飘出去,外面的人自然是半点都不知道。
而那些鸡鸭鱼,都是她托了好同事王美华,在村里跟人换的。毕竟自己要是天天往村里跑,指不定会被人看见,影响不好。王老师正好每天早上来学校上班,顺便帮她带过来,安全又不引人注目,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立夏没说出口的是,昨晚那两人吵架时,居然提到了她家。姓段的男人扯着嗓门抱怨,说她天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投喂陆今安,话里话外满是酸意,那点压抑不住的羡慕嫉妒。也正是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汤雪芝的火气,换做哪个女人,愿意听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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