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暗暗叹气,但凡她把他当成自己男人,也不会突发奇想,让他做什么劳什子的“男一号”。罢了罢了,自己千挑万选娶回来的媳妇,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陆今安没再多说,干脆利落地蹲下身,长臂一伸,就把趴在沙发上的立夏打横抱了起来。他顺势坐进沙发里,任由小姑娘在他怀里扑腾挣扎,只微微收紧了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中。立夏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挥舞着拳头捶打他的胸膛,可她那点力气,落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等她折腾得没了力气,娇喘在他怀里,陆今安才低头,看着她气红的脸颊,慢悠悠地开口:“你把我画成那样,我都没生气,你气什么?”
立夏被他圈在怀里,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但她依旧梗着脖子,挺直了腰背,硬是不肯软软地依靠在他怀里,只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嘴巴抿得紧紧的,一声不吭。可那灵动的眼神,明晃晃地写着“我就是气,你能奈我何”。
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把陆今安骂了个狗血淋头。是谁昨天回来莫名其妙地对她冷暴力?是谁对着她的时候,总是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臭脸,忽冷忽热的,跟个神经病似的?现在还好意思来问她气什么?画你怎么了?我就画了!有本事你再冷暴力啊。
陆今安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哪里还猜不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失笑地摇摇头,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气鼓鼓的脸颊,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为什么画我和苏御?嗯?”
立夏的嘴角撇了撇,心里的小人儿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喊: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你俩般配呗!
可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陆今安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伸出手,轻轻扳正她的肩膀,微微俯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视。昏黄的灯光,温柔地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着她不愿看懂的情绪。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郑重:“立夏,你要记清楚,男人和男人,是不可以的。这有违天地人伦,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角的碎发,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我们是夫妻,夫妻是唯一符合社会公序良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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