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好你家老陆聪明,反应快,直接从办公室二楼的窗户跳下去了,然后立马去把政委和副政委都喊了过来,当面把事情说清楚,没给她留半点钻空子的机会。”
“结果那朱文文还是不死心,当着政委和副政委的面,追问陆团为什么不喜欢她。你家老陆估计是真被逼急了,也没客气,直接说她长得丑、腿粗、嘴臭,说话一点情面都没留。那朱文文当场就哭着跑了,这事后来在家属院传得沸沸扬扬,传着传着就变了味,都说你家陆团嘴毒,欺负姑娘家,其实说到底,他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挺无辜的。我知道这些,还是因为那天我家老胡刚好在旁边,亲眼看见了,回来跟我说的。”
立夏听完,顿时满脸无语——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她忍不住在心里为陆今安鞠了一把同情泪,没想到他还遭遇过这种事,难怪之前拒绝人的时候那么干脆,原来是被缠怕了。她缓了缓,又忍不住问:“那那个朱文文,现在怎么样了?”
“听说后来她就不在部队这边待了,去县城找了个工作,至于结没结婚,我就不清楚了,之后就没再听过她的消息。”胡嫂子摇了摇头,看了看天色,“好了,八卦也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回家了,两个孩子还在家等着我做饭呢!”说着,便加快脚步,转身回了自家院子。
立夏站在自家院门口,心里还在消化着刚才听到的八卦,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推开院门,一眼就望见屋檐下竹竿上沉甸甸挂着的腊肉与香肠。深褐色的腊肉泛着油润的光泽,肌理间浸透着香料的醇厚;粉白的香肠被晒得紧实饱满,一串串垂下来,在暮色里透着诱人的质感。立夏站在院门口,嘴角不自觉弯起,心底慢慢涌上来一阵实打实的自豪感——这些年货,可不是现成买来的,全是她跟着小姨一步步学,揉料、腌制、晾晒,亲手做出来的。
肉是跟附近村民换的。这边离部队家属院近,政策虽严,不少人家还是会偷偷在自家后院养几只鸡鸭,或是圈两头猪,平日里精心照料着,到了年根底下,就拿这些荤腥跟人换些票证或是钱,悄悄给家里添点收入。只是单靠换回来的肉,终究凑不齐这么多腊肉香肠,暗地里,她没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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