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布包瞬间沉了不少,立夏拎着袋子,手指都被勒得有点发白,却还是脚步轻快地往村里走。
等走到家门口,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后头,天边只剩一片橘红色的晚霞。立夏刚推开篱笆门,就被一只手揪住了耳朵——是元母,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耳肉里,声音尖得像刺:“元老五!你现在能耐了啊?敢打着我和你爸的名头,在你大姐家瞎许诺!又是大米又是小米的,你当咱家是开粮仓的?”
立夏疼得踮起脚尖,耳朵火辣辣的,赶紧把手里的布包往元母怀里送:“妈,妈!疼!松手啊!这包沉死我了,你先接着!”她心里却明镜似的——肯定是上次去大姐家,自己答应给坐月子的大姐送的东西,被元母知道了。。
元母下意识地接住布包,低头一看,立夏的耳朵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心里也咯噔一下——她明明没使劲啊,这丫头的皮肤怎么这么嫩?可当妈的哪能认怂,嘴硬道:“我都没使劲,你咋这么娇气!”说着就拎着布包往堂屋里走,脚步却比刚才慢了点。
三姐从屋里跑出来,一看立夏的耳朵,立马瞪了元母一眼:“妈!你咋下手这么重?老五那耳朵都红透了!再说,那粮食是给大姐坐月子吃的,又不是给外人,你闹啥呢?”
老四也跟着出来,对着元母说道:“妈,老五是拿自己的钱买的粮食,给咱家撑面子呢,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揪她耳朵。要是辛家真让大姐去挑河,你愿意啊?”
元母的声音弱了点,却还是嘴硬:“那挑河的小媳妇多的是,你们这样一闹,人家说不定背后说咱家女儿是小姐身子丫鬟命呢!”话是这么说,她心里却也舍不得大女儿遭罪——挑河那活,男人都扛不住,更别说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了。
“行了行了,别吵了!”元父从屋里走出来,“老三说得对,东西给老大吃,没亏着外人,你瞎闹啥?”
元母瞪了老三一眼,心里更气——她哪是心疼粮食,是怕老三受影响!最近谢婶子帮老三说亲,好几家都因为大女儿这事都退缩了,再这么折腾,老三就难嫁出去了!
立夏揉着耳朵,听元母说“小姐身子丫鬟命”,又看她瞟向三姐的眼神,突然笑了:“妈,我觉得‘小姐身子’挺好啊!就让人家知道,咱家女儿金贵,那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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