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像一层薄纱,慢悠悠地笼住了村口那条浑浊的小河。二哥和四哥一前一后扛着麻袋,粗粝的麻绳勒得肩膀发红,脚步却透着股雀跃——麻袋里“哗啦啦”的响动,是“歪芝壳子”(河蚌)互相碰撞的声音,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两人腰都弯了些。
“姐!你看我们捞了多少!”二哥一进院门就喊,把麻袋往地上一撂,扬起的尘土里还混着河水的腥气。大姐正蹲在灶台边择菜,听见动静抬头,看见那鼓鼓囊囊的麻袋,眉头先皱了起来:“又去捞这个?壳太硬,取肉要费半天劲。”话虽抱怨,她眼底却掠过一丝期待——河蚌肉炖透了鲜得能掉眉毛,要是舍得切几片咸肉进去,那汤能鲜到骨子里,喝不完的倒给猪,猪都能多拱两口食,长膘快得很。
她放下手里的白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想吃就自己劈壳,我还得烧火焖饭。”秋粮刚收,加上父母挑河出苦力,晚上大姐煮的米饭,说是饭其实也就比粥稠一点,说完转身进了厨房,土灶里的柴火“噼啪”响着,映得她脸颊暖烘烘的。
一旁的立夏早馋得咽了咽口水,舌尖还留着上次妈妈炖河蚌汤的鲜味。记得那回妈妈用几块舍不得吃的咸肉,跟河蚌肉一起炖了半天,汤炖得奶白,她一开始还怕腥不敢尝,结果喝了一口就惊为天人——那鲜劲,比她前世在高档餐厅喝的各种海鲜汤还要地道,连汤里的萝卜都吸满了鲜味,她一口气喝了两大碗。
“劈壳我来!”二哥撸起袖子,从门后抄起镰刀,刀刃闪着冷光。他蹲在麻袋旁,挑了个最大的河蚌按住,镰刀尖对准河蚌壳的缝隙,“嘿”地一声使劲,只听“咔嗒”一声脆响,硬壳就被劈出了道缝。四哥赶紧凑过来,用手指抠住缝隙往外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壳掰开,露出里面嫩白的蚌肉,还带着晶莹的粘液。
立夏刚要走过去帮忙撕蚌肉,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熟悉的“叮~”,那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带着系统特有的机械感:“亲爱的顾客,您的随机抽奖机会已启动,是否选择现在抽奖?是请选‘yes’,否请选‘no’。”
这些年她跟着系统抽过不少次奖,早就练得宠辱不惊。淡定的伸手点了“yes”。
“恭喜您获得五百颗珍珠,此珍珠为天然淡水珍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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