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恳请皇上书信一封,让他们好好管教一番;梧州山匪也参与其中,那孤便请旨踏平梧州山!”太子吴龙满脸阴沉的说道。
近年来梧州山匪的名号越来越大,民间流传着一句“宁做梧州郎,不要做吴国郎!”
简直把他们皇室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若将那一帮山匪,一举歼灭,一能警示世人,二能替诗雅的报仇雪恨,三能让他建功立业,一举三得!
“太子三思梧州山匪奸诈无比,且不要冲动行事!”丞相连忙说道。
“徐丞相,孤会替诗雅报仇雪恨,告辞了。”说罢,甩甩衣袖扬长而去。
“太子殿下……”
……
魏国。
罗刹山。
“大当家,那位蔺将军已经到了,小的亲眼看她住进了驿站。”龟四小心翼翼的替魏蛏擦拭着伤口。
昨天,那一战,大当家的手差点被废了,若不是有医师在他的手然保不住了!
“如果不是老子受了伤,这就下山宰了她!”魏蛏气愤的说道。
这该死的秦熯!
“大当家,娘们儿,果真比须小姐还俊呢!”龟四猥琐的说道。
“哦,当真?”
“千真万确!”
“等老子手好了,就去把她抓回来!”魏蛏猥琐的笑了起来。
“何须大当家亲自出手,听闻县令要设宴,不如让县令将他乖乖送到来,还不用费任何力气。”
“好哇好哇!那你去通知他,让他把人送来!”
“是是是!”
“给老子宰只羊来补补!”魏蛏喊道。
“小的,这就去。”龟四点头退了下去。
地窖。
地窖里弥漫着霉味和汗臭,昏暗中只能看见蜷缩的人影,像一堆堆枯柴,大约有四五人。
他们大多睁着浑浊的眼睛,瘦得只剩皮包骨,破布烂衫遮不住身上的污垢和伤痕。
突然,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刺眼的光射进来,伴随着草鞋踩在泥地上的“咚咚”声。
一个络腮胡山匪拎着刀站在门口,目光像饿狼一样扫过众人。
他的目光停在角落里一个稍微年轻些的男子身上,那男子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干瘦的孩子。
“就你了,出来!”山匪粗声喝道,用刀指了指那男子。
男子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抱着孩子的手更紧了,声音带着哭腔:“大、大爷,饶命啊!我……我还有孩子要养,求求您,放过我吧!”
“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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