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婚进行曲,还有无数人的祝福声:
“恭喜恭喜!”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要幸福啊善逸君!”
“早生贵子!”
两人手挽着手,在花瓣雨中缓缓前行。他们走过长长的红毯,两旁站满了熟悉的面孔:龙也一脸欣慰地笑着;伊之助也换上了西装,虽然野猪头套还戴在头上,但至少没在婚礼上大喊“猪突猛进”。
神父站在前方——等等,为什么神父是啾太郎?
“啾!!!”
一声尖锐的鸟鸣在耳边炸开。
善逸猛地睁开眼睛。
没有花瓣雨,没有结婚进行曲,没有婚纱和礼服。
只有蝶屋病房苍白的天花板,还有站在他胸口上、正用喙狠狠啄他脸颊的啾太郎。
“啾!啾啾啾啾!!!”(我警告你!这是你这个月第7次做春梦了!!而且每个梦的对象都不一样!!!你给我清醒一点啊!!)
啾太郎气得羽毛都炸开了,像个小毛球。它跳到善逸脸上,用翅膀啪啪拍打他的眼皮:“啾啾!啾啾啾!”(前天是夜子!大前天是卖团子的阿婆的女儿!上周是路过镇上的艺伎!上上周是——)
“停停停!!!”
善逸终于完全清醒,一把抓住在自己脸上跳来跳去的小鸟。他坐起身,环顾四周——确实是蝶屋的病房,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绷带,左眼还隐隐作痛。窗外天色微亮,应该是清晨。
“太过分了!!!”
善逸把啾太郎举到面前,眼泪汪汪地控诉:“这也是你这个月第7次连续打断我的梦了!!!你还我的幸福!!!还我的婚礼!!!”
就在一人一鸟吵得不可开交时,病房的纸门被轻轻拉开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香奈乎带着温柔的笑意进来了,穿着蝶屋的医护服,外面套着白色的围裙,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色汤药。
少女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善逸身上。
善逸的大脑重启了。
“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梦中更尖锐、更凄厉的爆鸣声炸响,几乎要掀翻屋顶:
“怎么这里还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善逸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门口的少女,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红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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