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交错的、深可见骨的斩击伤痕。那些伤口持续灼烧着它的再生组织,发出嗤嗤的声响,带来比凌迟更甚的痛苦。
更可怕的是,有好几处伤口直接贯穿了它体内重要的心脏和大脑要害,虽然凭借鬼王顽强的生命力没有当场毙命,但再生速度被压制到了前所未有的缓慢程度,力量也如决堤洪水般流失。
剧痛!
不仅仅是此刻新添的伤痕在燃烧,还有那沉淀了数百年,早已成为它噩梦根源的旧伤——
额头上,脖颈上,胸口……那些当年被那个男人,被继国缘一,用日之呼吸留下的永远无法彻底愈合的丑陋疤痕,此刻也在隐隐作痛。
仿佛在与新伤共鸣,嘲笑着鬼舞辻无惨的狼狈与无能!
“可恶啊!!!继国缘一!!!”
无惨的精神在咆哮,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怨毒:
“你居然偷偷留下了传人?!这剑术,这气息……还有那对耳环!那对该死的耳环!!不会错……这世上怎么还会有日之呼吸的传承者?!”
仅仅是瞥见那耳饰,就让它条件反射般地战栗,数百年前被继国缘一如同碾碎虫子般逼入绝境,只能靠分裂成一千八百多块肉片苟延残喘的恐怖记忆,瞬间淹没了一切理智。
什么上弦下弦,什么蓝色彼岸花,什么千年霸业……在那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太阳,对继国缘一,对日之呼吸的恐惧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逃!必须逃!不惜一切代价逃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