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藏在衣服里的樱饼。
“听起来……感觉有点特别,甚至有点帅气的样子呢!原来鬼里面也会有这种……像是背负着某种特殊使命,或者遵循着某种独特规则一样的存在吗?”
她的想法总是带着不谙世事般的浪漫色彩,看待事物的角度常常出乎意料。
坐在她斜后方,一半身体都隐在屋内阴影里的伊黑小芭内闻言,缠绕在他颈间的“镝丸”微微动了一下滑腻的身躯,帮他摇了摇头。
他大半张脸被洁白的绷带严密遮住,双眼在昏暗光线下闪过一丝讥诮的光。
鬼?会存有好心?
他短短十几年人生中所见所历,充斥着鬼的残忍暴虐与毫无底线的背叛。
那头被称为“荧”的鬼,不管听起来行为模式多么特别,描述得多么接近传说,在他内心深处看来无非是披上了一层更为精巧、更能迷惑人心的伪善外衣的恶毒之物。
他嘴唇在绷带下动了动,几乎就要克制不住吐出几句足以戳破任何天真幻想的质疑。
然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轻轻地掠过了前方甘露寺蜜璃的侧脸。
她脸上那毫不作伪的神情,将他已到唇边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算了……’
‘如果我现在直接反驳,语气肯定好不了,她会不会觉得尴尬?’
‘这次先不说。下次......下次找到机会再骂也不迟。’
他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语默默咽回肚里,重新归于沉寂,而他脖子上的镝丸欣慰地点了点头。
“嘶ru嘶zi嘶ke嘶jiao↓嘶ye”
屋子另一角,不死川玄弥对这边关于“送葬鬼”的讨论压根没投入半点注意力。
他正独自坐在一个看起来挺结实的旧木箱上,心无旁骛地保养着自己那柄特制的需要手动填充弹药和紫藤花毒锥的粗犷重型散弹枪。
他拆卸枪管,用沾了油的软布仔细擦拭每一个部件,检查撞针的灵敏度,然后一颗一颗地将特制子弹压入弹仓……仿佛手中不是武器,而是需要小心供奉的圣物。
鬼在他看来,遇到了想尽办法杀死就是了,至于那鬼是残暴还是搞什么临终关怀,他半点兴趣都欠奉。
‘还不如想想哥哥现在在干嘛......他躲在村子周围的树林里吗?有带干粮吗?有被虫子咬吗?’
同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