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因此更上一层楼,对鬼杀队而言是极大的助力,感谢您,珠世小姐。”
她想起主公私下对龙也的嘱托,减少直接出手的次数,转为随时应急支援,顺带培养新生力量......这些药丸,无疑是为玄弥这样的特殊战力铺路的重要资源。
“嗯......这些交代完,也该聊聊当下最重要的一件事了。”交接完药丸,珠世的神情变得更为肃穆。
她又从袖中取出一封带着淡淡紫藤花熏香的信笺,纸质考究,封口处是产屋敷家独特的徽记火漆。
“关于你们主公在信中提到的那件事,”珠世的声音压低了些,眼眸扫过龙也和香奈惠:
“那位疑似掌握着空间属性血鬼术,能将童磨在最后关头救走的鬼……产屋敷阁下已将前因后果,以及你们所有的怀疑与分析,都详尽告知于我了。”
“什么?!信?!珠世大人竟然……竟然和那个产屋敷家的男人通信了?!!!”
“大危机!这是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啊!!!”旁边的愈史郎如遭雷击,脸上的骄傲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天塌地陷般的惊恐:
“那个男人写了什么?有没有什么逾越的言辞?!珠世大人您一定要让我检查……不,是让我为您审阅每一封信件!!”
珠世对愈史郎的过度反应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微微偏头,用平静无波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愈史郎,接下来请保持安静,不然我就三天不和你说话,也不给你讲睡前小故事了。”
愈史郎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虽然仍是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却乖乖闭了嘴,只是用怨念无比的眼神凌迟着那封“罪大恶极”的信。
珠世随即重回正题,语气凝重,“我们不妨做最坏的设想。”
龙也点头,眉头紧锁:“我和香奈惠在童磨被救走前,完全没有感知到第二只鬼的存在气息。无论是鬼气、杀意,还是血鬼术发动时的波动,都没有。”
香奈惠接过话头,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分析道:“这通常意味着两种可能,一是那恶鬼的隐藏能力登峰造极;二是……其血鬼术的发动,可能不受常规距离限制,或者依赖于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媒介或条件。”
珠世赞同地颔首:“没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只要这头鬼还存在,只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