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记忆!
滚烫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男人饱经风霜的脸颊滑落。
就是它!就是这种在牙尖蹦跳的奇妙感觉!和他童年时在桃山脚下幻想过无数次的味道,分毫不差!这一刻,他找到了失落的梦。
为此,他不惜奔走呼号,呼吁和平,唯恐这承载着技艺与乡愁的丸子会在动荡的时局中失传。
——
狭雾山。
接到鎹鸦急促报信的鳞泷左近次和真菰,以最快的速度循着血腥与破坏的痕迹,赶到了那片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战场中心。
他们看见的是一片狼藉的场地中心,浑身是伤、衣衫褴褛的富冈义勇,正强撑着坐在昏迷的锖兔身边。
锖兔则被小心地平放在地上,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义勇那件深色的羽织,只露出沾染了血污和尘土的粉色发梢。
锖兔手中牢牢握着的,赫然是富冈义勇的日轮刀!而他自己的佩刀,只剩下一个光秃秃、布满裂痕的刀柄,凄凉地躺在不远处的泥地里。
就在锖兔拼尽全力一刀斩下玉壶的头颅后,支撑他战斗到极限的精神与肉体终于崩溃了。
那股维系着他进入特殊“感知”状态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强烈的眩晕和脱力感将他淹没。他只来得及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栽倒在地。
“锖兔——!”
这差点没把一边的富冈义勇吓死。
好在检查后发现,除了那几个被玉壶的“神之手”摸到的伤口和其他几处小伤和肋骨骨折以外,锖兔基本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害。
反倒是义勇,先是被下弦贰锯了两刀,又被玉壶一个尾巴扫进树林中,全身上下都是伤口和淤青骨折。
好在,两个人都活了下来。
“做得好……锖兔,义勇!”鳞泷左近次小心翼翼地蹲下来,揽住了坐在地上的义勇的肩膀。
“你们俩……都太优秀了!超出为师想象的优秀!”
真菰也赶忙凑了过来,看着地上昏迷的锖兔和强撑着的义勇,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叹:
“是哇……居然能够单独杀死上弦!”
真菰也一脸惊叹地“啪啪啪”连着拍了好几下义勇的背:“你们俩到底什么时候背着我变得这么强了!”
这好悬没把义勇脸上的什么东西拍出来。
“我,我……噗!”
此刻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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